菜后,窦长安约莫抵不过嘴瘾,要跟茶肆讨酒喝。
“上壶好酒!”窦长安伸了一个绵长的懒腰,索然无味地看着杯中清茶说道。
既当爹又当妈,既是掌柜又是小二的茶寮主人急匆匆从简陋的后厨走出,扯下搭在肩上的旧布巾抹干湿漉漉的手,一脸为难道:“客官,咱家茶水和小菜都有,唯独不卖酒水。”
“为何?”窦长安甚为不解道:“感情掌柜的爱从门缝里看人,觉得我给不起酒钱?”
茶寮主人把旧布巾搭回肩上,一副有苦自知的模样说道:“客官,你也知道我这小茶寮做的是夜里头的生意,小本经营拿血汗换银子,也不怕客官笑话,大白天没有一位旅客愿意在我这家小茶寮歇脚,来往茶寮的客人大都是夜晚赶路又找不到地歇息的行商旅人,迫于无奈才在我这歇脚,也就只能赚几碟小菜几碗茶水的钱,微薄无利,勉强能养活一家五口,客人临门自然是巴望不得。”
窦长安又问道:“酒水要比茶水好卖,赚的银子也要比茶水多,既然卖茶水卖小菜赚不了银子,为何不卖酒?”
茶寮主人顾望左右,噤声低语说道:“小的虽然见识粗鄙,但也知道这条江南道是直抵江南腹地的要道,来往的可不止寻常南下的旅客。”
窦长安抬了下眼皮,余光掠过,看见白云和张雨若都心不在焉,又问道:“还有谁?”
茶寮主人似乎是有所忌惮,吞吞吐吐如鲠在喉。
简陋茶寮仅靠两盏油灯照亮,窦长安斜
风起时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世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