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发如霜雪,鹤骨仙风的老者正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这位是?”一位后背微驼的黄袍老者率先开口问道。
“就是你们适才说的那位髻霞山弟子。”窦长安淡淡地答道。
三位老天师神色微变,面面相窥。
窦长安却轻笑道:“也是我徒弟。”
三位老天师好歹是活了甲子的“老神仙”,看遍了世事浮沉,心眼自然是玲珑透彻,窦长安的小把戏又如何禁得住推敲。
在三位天师中一直沉默不语,眉心长了一颗黑痣的老天师,用质问的语气问道:“徒弟?他可是髻霞山弟子,早已拜入髻霞门下,若你再收他为徒,他岂不是犯了大逆不道的罪过?”
嘴皮子功夫一流的窦长安哈哈一笑,直言不讳地反驳道:“我只教他功夫,不喝他的拜师茶,他顶多只能算是我的便宜徒弟,又何来大逆不道一说?况且你们想要解封大无为浮生决,少了他可行不通。”
白云哑巴吃黄
连有苦自知,窦长安胡编乱造说自己是他徒弟也罢了,可他何时教自个功夫了?白云的视线移向那个吹牛皮能让天塌下来的中年男人,发现他脸上波澜不惊,暗下腹诽这窦长安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另一位声如古钟白须及腰的老天师,冷哼了一声道:“解封大无为浮生决这一事,涉及到万象观的生死存亡,如今被一外人听见了如何是好?”
窦长安扯了扯嘴角说道:“难道我不是外人么?”
风起时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情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