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刻有他名字的山楂树上时,呆若木鸡。
后脚跟上的主仆二人也停住了脚步。
窦长安黯然失神,缓缓迈出步子,每一步都如履泥沼沉重难言,待他走近那棵山楂树,蓦然发现一大片的山楂林都刻有窦长安三字,在名字的旁边还附有一两句话。
“塞北的初雪美不胜收,多想把这漫天雪花带回南方。”
“他说要带我去南疆洱海,看风花雪月。”
“他说他愿替我剑开怒沧峡
。”
“。。。。。。”
无数尘封破碎的画面如珠帘一一串联起来,在窦长安的心底飞速浮掠。
“冰儿。。。”中年男人的背影唏嘘不已,走近其中一棵山楂树,伸手轻轻抚过刻在树上
的字。
山楂树上的文字约莫皆以匕首之类的利器所刻,每一笔每一刀工整有力,如同在宣纸上墨走游龙,需要耗费极大的心思,而在每句话的最后都留有一个冰字,众人深谙不言,冰正是窦长安口中那个特别的女子。
窦长安移动脚步,在经过的每棵山楂树前都驻足片刻,认真阅读树上的文字,在读过十余棵刻有文字的山楂树后,窦长安忽地停下了身子,不知是在情愫酝酿还是在潸然泪下,摘下一颗山楂,端详了许久后才放入口中。
背态落寂的中年男人始终背对着众人,不发一言一语,山楂的酸涩穿透他的五脏六腑,他慢慢咀嚼,细细品味着这一份酸涩。
风起时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好酸的山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