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部分以南为南方呢?”法愚字字珠玑,句句皆理,听似简练易懂却又引人深思,比起佛法精深的高僧大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云少侠,她是不是坏人,你自然是心底有数,大可不必觉得她是个坏人,救了她心生愧疚,芸芸众生谁人无罪谁人无过?”法愚意味深长地说道。
沉默许久,白云终于出言说道:“可有的人生来便是坏人。”
“你觉得她本性坏么?”法愚停住了脚步,又说道:“还是你觉得她天生就是个大恶人?”
“我不知道。”白云答道,却没有停下步子,言语间,从襄阳城郊到大宋帝陵再到雷隐寺,无数关于慕之桃的画面卷入少年脑海。
“你知道的。”法愚轻轻一甩衣袖,又重新跟上白云的步伐。
“或许,她没有天下人说的那般坏吧。”白云喃喃自语道。
话题到这戛然而止。
奔流到海不复回的长江水渐趋平缓,隐约能看见不远处的江面停泊着一艘大帆船,走进之后,发现在帆船停靠的岸边,一位扎起丸子发髻的中年男人正在一块大石上打盹。
白云心头大喜,加快步子走向大石块,忍不住喊道:“窦前辈!”
正在石头上酣睡的中年男人猛地被惊醒,一个侧身手掌打滑,眼看就要从大石上摔下来。
法愚脸色骤变:“当心!”
谁知那扎起丸子发髻的中年男人不慌不慌,在摔下大石的一瞬鲤鱼翻身,犹如蜻蜓点水掠到
风起时 第一百零八章 天下人是天下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