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后退的长袍弟子的后背,那名弟子口吐鲜血当即死绝倒地。
“一群废物!”黄袍目光如炬,一连斩杀了几个受惊后退的长袍弟子:“圣宗大人浪费这么多米饭就养出你们这群饭桶!”
“你。。。”白云哑言失色:“这些可都是你的同门,你怎么能下此狠手。”
“没用的东西,还留着作甚?”面目如鼠的黄袍男子狰狞冷笑:“别急,现在就轮到你们了。”
黄袍男子舔干净剑上残余的血迹,满脸沉醉。
黄影闪动,剑锋凌厉。
窦长安纹丝不动,如探囊取物抬手一抓,那疾若雷电的黄袍在电光火石之际被窦长安掐住了喉咙,处心蓄积的攻势如泥牛入海。
“祖宗,别!小的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见怪呀!”黄袍男人唇白如霜,加之那张没有一丝血色流溢的脸,简直就像投河自尽的鬼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适才的威风一扫全无。
“刚才不是要把我剁成肉酱吗?怎这回就认孙子了?”窦长安玩味浓重地说道。
“小的有眼无珠,实在是该死。”黄袍拼命抽打着自个的脸,连连求饶:“要是祖宗能饶小的一命,小的必定痛改前非,领祖宗去荡平这衡山派。”
与此同时,一道利芒抹过,黄袍乘机挣脱制爪,猛地抬手将铁剑送向男人的腹部。
扎了一束丸子发髻的中年男人嘴角一弯,膝盖蓦然上抬,还未等铁剑递出半寸,就重重地
风起时 第八十七章 溅衡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