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白云哭笑不得,他当然知道私运如此大规模军需物质是那要造反的人,可到底是谁要造反呢?白云颇为不解地看向窦长安,可那个扎起丸子发髻的中年男人忌讳莫深,似乎是不想明示,于是便又转开了头不再穷根揭底,反正一切按窦长安所说,等月亮升高时下船便是,并非是他冷眼旁观,不顾那仁义道德四字,只是自古以来王朝更替,素有江湖与庙堂互不相干这一不成文的规矩,有人私运如此大规模的军需那是朝廷的事,至于是不是造反白云不敢莽下定律,更不敢贸贸然插上一脚,万一处理不当,还会给髻霞惹去大麻烦。
冷月当空,一直靠着船杆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伸了个懒腰。
窦长安目光昏昏沉沉,走到船舷一侧,探头望向船头,他的眼睛骤成一线,前方江面能隐约看见星星点点的火光,像是渔火又像是火团
“下船。”窦长安淡然道。
回到岸边之后,窦长安并没有停下脚步,反倒脚下生风,在岸边的树林间火速穿行,跟紧顺流直下的游船。
白云心底估摸着一算,从上船到下船期间至少行了数十里路,此刻见窦长安直追帆船而去,心头霎时疑云密布,便也一同跟去。
游船在辽阔的长江水域上平稳行驶,船头甲板上早早点起了暗黄灯笼,白日在船头甲板吟诗作对的公子哥儿,这回都围在了一张宽大的木桌,桌上摆满了美食美酒,好些个公子哥儿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酒至半酣的一手抱着美人丫鬟
风起时 第八十四章 这江湖到处都是妖魔鬼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