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刚刚突出锦州城相比,恍若隔世。
他轻声回答王玄微的问话,道:“我亲眼看他陷进去的,我本想去救……但已经来不及了。不知为何,我看他那个样子,总感觉有些疯,感觉……”
“感觉他根本是在求死,对么?”王玄微眼神沉静地看着书信上的内容,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声:“他自认是墨家的大忠臣,更承袭了仲夫子的衣钵,自然有他自己的傲骨。虽说他曾经也弹劾过我,导致我失了上将军的位子,但我一直相信,他弹劾我,只是政见不同,而非私人恩怨……他这样的人,怎么承受得了行州军失利被困的错处?又有何脸面去稷城再见仲夫子和巨子?”
“他早就想死了,只是在那之前,他还需要为这一万多人负责,绞尽了脑汁想要带他们脱困……而现在,他不必再担负这份责任了。”王玄微缓缓地收拢了书信,其实与其说是书信,倒不如说是遗书,这上面写的,主要是针对于那几名叛将的处置,和一些有关于行州守备的诸项安排汇报。
可笑最初两人还算政敌,郭开却偏偏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把信任交给了王玄微。
原来,是这样么……
秦轲低下头,回想着出征前郭开眼眶中的热泪和他在战场中奋不顾身的背影——原来,他早已定好了自己的结局,就像戏台上的悲情角色,从登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会在某一个时间点里死去。
这世上的许多人在求生,但有些人却会一心一意地求死,求生的人未必坦荡,甚至免不
第四百九十八章 诸君求生,吾心向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