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易水两人对视了一眼,他终于鼓起勇气,眼睛直直地望着公输般道:“前辈,实不相瞒,晚辈这次来见您,不为别的东西,只是想请你给……不……哪怕是借也行,想从您这里借一样东西。”
高易水在一旁听着,眼睛微微一亮,小小地看了秦轲脸上那有些纠结的神情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这家伙,也不是没有长进嘛,都懂得变通了,不说给,换了个说法说借,不错不错。
但高易水心中也是敞亮:眼前这位老家伙,显然就连他自己都很清楚已经没多少年好活,借这个词,听起来不错,可实际中又有几分成事的可能性?
这就好像是借钱,若是相熟也就罢了,总不怕将来收不回来。但自己等人和公输般之间无异于陌生人,根本没有信任可言,谈一个“借”字,无异于说笑了。
果然,公输般听了秦轲的这个“借”字,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嘲讽起来,大概也是听出了“借用”这一说当中所蕴含的荒诞。
他的性子孤僻冷傲,也没留下什么子嗣后代,照拂公输家纯粹只念在那一点血脉情分,如果真的面前这位小兄弟借走了什么宝贵之物,到时候即便他把东西还了回来,自己也不一定有那个命数能亲手接过……
“你想要什么?”公输般终于轻笑了一声,眼中深邃依旧,道:“先说来听听,如果老夫觉得可以给,索性就一并给了你……婆婆妈妈的,还不如一个姑娘家来得爽快。”
秦轲面容愁苦,期期
第四百零八章 所谓五行司南之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