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正在对着面前的一块肴肉小声嘀咕道:“还知己呢……明明自己想做又不敢做,想借他人之手去做,却还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对于公输家的内斗,阿布自然也是知晓的,他们要取公输家的五行司南,自然不能明火执仗的来。且不说他和高易水甚至加上秦轲也不一定能正面敌得过这公输家,就算是敌得过,公输家如果把东西一藏,他们又如何找得到?
所以,高易水刚到锦州的几天,一直都没有直接去公输家上门拜访,而是在各处茶楼酒楼打听着公输家的事情,知晓了公输家的事情。
其实说起来也老套,公输家的当家大爷公输仁现如今卧病在床,传闻他已经病入膏肓,哪怕是来自稷城的神医秦越人也只能是开出了一个“尽人事安天命”的方子,再无他法。而公输家内部为了争夺这份家业,为了争夺公输家那世袭的爵位,明面上虽说水波不惊,暗地里却早已激流涌动。
公输仁一旦撒手人寰,二房留下的那个儿子公输胤雨就该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这小子年幼丧父,但运气不错的是他有一个爱护他们的二老太爷和一个精明强干的姐姐,而大爷膝下无子,这家业落到他头上也是顺理成章。
当然,他毕竟太过年轻,暂时担不起整个家族的重担,公输仁病逝之后,若说真的要找个足够有能力的人来支撑起公输家,面前的这位三爷公输究和四爷公输察才是更好的人选。
这样的情势下,公输究和公输察自然免不了明面上有一些摩擦,当
第三百四十八章 烂疮(二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