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隐瞒了一些。”
孙钟听了这话,眼中露出几分笑意,对于这个儿子,他向来是满意的,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最懂事的那个一个,有些时候,他甚至有时会自问,自己是否对儿子太过严苛了?
因此,对于孙青,他就放纵了许多,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他偏爱的因素。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我知道。当年你刚刚立冠,就已经能把家里、族里,朝堂的事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一点,孙家上下无一能比得上你。说起来,倒是我对你过分苛责了,这么些年,一直压着你从来不肯让你出头。”
“父亲对儿子严苛,是为了儿子好。若非父亲这些年的严苛,儿子如今说不定也会成为像是二房、三房那样游手好闲,成了只知靠着家里的权势作威作福的人。”
孙既安看孙钟有些疲倦,也就蹲下身来,靠在孙钟的身旁,这样子,孙钟就可以说话轻一些,也省力一些。
孙钟神情欣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握住孙既安的手,他的手凉,孙既安的手暖,一股温热顺着血脉一直涌到他的心尖上,甚至让他的病体都舒服了不少:“不,你是不会变成那样的人的。因为你从小就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人,只是这些年,我忽略了。”
“说说吧。”孙钟又咳嗽起来,孙既安赶忙替他抚摸着胸口,“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算是……我们父子难得的一次交心。”
孙既安眼神温和,感受着父亲那粗糙的手掌,在他的耳旁道:
第三百二十九章 父子交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