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如同复刻。
三千甲士有一半整齐地背弓在侧,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长刀,横档于身前,形成了一道寒芒四溢的铁壁。
那辆着火的推车纵然撞倒了数名甲士,却完全无法撼动这坚不可摧的刀兵关隘,很快,有甲士冲上前去踹翻了推车,执着车把手的几名暴民立即被斩杀在地,他们的眼神空洞,绝望地盯着灰蒙蒙的天幕,死不瞑目。
第二波箭雨随即而至,然后是执刀的甲士有序向前推进,整座营寨之中鲜血与断肢飙飞,哀嚎声不断,阿布整个地背过身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微微啜泣起来。
半个时辰后,整个营地里已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
说是一千五百暴民,但实际其中仅有八百人可以称为壮丁,剩下的不是妇孺就是重病到甚至不能自理的垂死之人。
三千甲士层层推进之下,这些能举着兵器的反抗的暴民很快就被甲士整齐的阵形压垮斩杀,除了少数放下兵器投降的人之外,他们中的大部分居然奋战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甚至有些根本没有战斗力的妇女,颤抖着,却捡起了男人们掉落在地上的沉重利剑,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军阵之中,然后等待她们的命运却并没有什么不同,照样是被一剑穿过胸膛,仰面倒下,随后,甲士们无情地踩过她的尸骨继续向前推进。
她那同样得了瘟疫的儿女躲在墙角哭泣,阿布蒙住了他们的眼睛,心里却像是插满了利刃一般,疼痛难以抑制。
第一百五十三张 暴乱(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