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额头青筋暴起,如果不是他双手仍然提着那杆高长恭的精钢长枪,只怕当场就要抽刀把这个混账小子给砍了:“身怀修为,暗中窥伺,你说你不是别有用心,谁信?”
“我自己信就好了。”秦轲知道自己确实没什么证据自证清白,但心里总觉得委屈,但他不愿意让丁墨觉得软弱,斜眼哼哼道,“清者自清!我只是好奇,你们大半夜地跑出来,反而比我更像是谍子,怎么没人抓你们?”
“只怕是贼喊抓贼吧。”丁墨冷笑道,“别担心,等回了稷上,会有人审问你,你如果能撑过三天,我会去看看你的惨状。”
秦轲喉咙梗住了,尽管他并不知道丁墨所说的是谁,但他却隐约地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顺着他的尾椎一路向上逼来。他没进过牢狱,却也在山外的县里见过那些游街的犯人挂着满身的烂菜叶与臭鸡蛋,脸上被石头砸得都是鲜血。他好奇地跟到牢狱门外,里面一声惨痛的哀嚎吓得他头也不回就跑了。
而现在,这个角色也要换成是他了吗?
阿布站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秦轲,拍拍他肩膀小声安慰道:“没事,我相信你的。等我们出去,我会求先生带你一起走。”
高长恭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个人的争吵,笑道:“那感情好,正好我们荆吴的太学堂里还有不少空位,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这位……荆轲?”
“秦轲……”
“嗯,秦轲小兄弟,你的修行方式很特殊啊。这世上,
第十七章 八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