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是一对很友好的同学,古玲去世了,她以为宗齐会悲伤欲绝,所以对他关爱有加。但其实是奶奶在潜意识中把宗齐当作了古玲的替代品,两个人算是互舔伤口吧。”
“说到底,最后只有宗齐一个人,始终活在梦里。”
“这颗种子本身就是瑕疵品,因为世界观的扭曲,他几乎是畸形成长,培养他的土壤也没有像小胖那样,有充足的时间施肥,也存在很大几率,会被种子发现那是块假土壤。不过。”林云觉眺望远方,那是升旗台的方向。
“我相信我的眼光。母亲脚下的坏孩子欺负了他,但他依然相信母亲,就凭这坚贞不渝的信念,种子就算失去了土壤,也一样可以成长为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