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校霸经常跑到小学那边收保护费,还经常欺负班上的同学,但那些都是男的,什么时候女的也这么暴力了?
宗齐有些害怕的在心里给玲那些花枝招展的朋友重新定义。片刻后她们先行离开,只留下玲,好像在默默流泪。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要不要去问问她?可我跟古玲并不熟呀,就这么上去会不会打扰到她?要是被她发现了我在跟踪她,她会不会拿我出气?算了,实在不好意思表现出我在关心她,怕她误会,还是像以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吧。
走出奶茶店,宗齐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有些急促。一路上背后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但这是不可能的,宗齐十分确信,可自己就是不敢回头,害怕真的有那么一个流着泪的女孩,在痛苦地望着他。
后来,朋友之间的玩笑越来越大。宗齐路过女厕所时,能看到全身湿漉漉的玲在嘲笑中逃出来;体育课上,玲会被一个意外绊倒在煤渣跑道,弄得满脸黑尘;玲还要学会模仿朋友的字迹,帮她们完成作业,如果被老师发现的话,还要遭到图钉扎手的折磨;恶心的动物能出现在玲位置上的任意角落;课桌的椅子要么失踪,要么被粘上胶水;头发会被打结成块,贴上“我是婊子”的便利贴;甚至在某天上学的时候,宗齐看到了玲的侧脸上有一条不深不浅的伤疤,那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玲,毁容了。
宗齐像傻子一样震惊地看着玲。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如此残忍,把一个纯洁善良的女
第一百三十四章:禹庄(二十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