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一定要为扰乱公务之责讨个说法出来。
陆迁对于这种小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随手一扫额前几根凌乱的头发,认真说道:“想那伙贼人能在此地横行半年之久,必定是有心思缜密之人在外布局。如今这尸体消失不见,一定是怕败露了之前大费周章渲染的“厉鬼索命”之事而自行转移走了。”
“精彩!真是精彩!如果都照你这般空口无凭的胡编下去,那这世上还要衙门做什么?”纪捕头拍着巴掌,冷笑着嘲讽陆迁道。
“此事绝非空口无凭,你若不信,可命人往这屋顶上一看便知。当初我与那两个贼人在打斗之中,于形势所迫不得已在上面开了个洞,那其中一个贼人便是我利用此洞诛杀在此。”
他这边话刚说完,早有两个捕头用叠罗汉的方式上了屋顶,经仔细查证后,匆匆下来报与纪捕头。果然一切都如陆迁所说,在屋顶上确实有一个人为造成的破洞,四周还散布着干了的血迹。
“哼,暂且收队,等回到那蒋家老店再做打算。”纪捕头因贪功不成在前面气哼哼的走着,众捕快只能在后面快步跟随,谁也不敢说话来触老大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