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袅袅的白烟向后飘,围在人身上寻食的蚊虫,便被熏走了大半儿。
到了夜深的时候,一行人便寻了个开阔些的平地,生起一团火,将带着的干粮烤了烤,算是加了顿夜宵,吃饱喝足了,便自行寻个地方,留下一个值夜的醒着,轮流睡上一会儿。
出发时为了轻便,随行的只有一辆马车,马车里面除了押送的那三个箱子,余下的地方便只能勉强蜷缩着躺下一个人。萧桐自认,好男儿便要秉着君子之风,那马车,自然就是留给宗萝妹妹的,而他自己,喂了那驮着他赶路的马儿几把青草,便扯下原本盖着箱子的麻布铺在地上,躺在上面,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
那留下来值夜的小伙子想必是个话唠,来来回回巡视一圈,见谁还未曾打起呼噜,便要抓紧同谁说上几句话,见萧桐还未睡着,便小声道:“当家相公。”
萧桐听了,脑子里先反应了一瞬,这镖局里的人都换宗萝妹妹一声“大当家”,想必那“当家相公”,唤的便是他。
“怎了?”萧桐看着那小伙子,压低声音应了一声。
那小伙子好心劝道:“当家相公或许没有赶过夜路,在这荒郊野外其实您大可安心好好睡觉,这个时辰有我把手守着,有什么动静便会即刻叫醒你们的。”
萧桐听了,似乎果真安下了心,将身子侧躺一边,轻轻闭上了眼睛。那值夜的小伙子见大家都睡了,便不时踱到马儿那边,与正在吃草的马儿念叨上几句。
夜深了,风吹过草丛发出
君子: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