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大的嘴巴,似乎想要挣扎着,呼吸这世上的最后一口气息,眼眶处也已经深深陷下,变成黑洞洞的一片,再也看不到这世上的沧桑与繁华。就像南陵两兄弟说的,或许方才这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突然之间,就颓败成了这副模样,这场景,比将一个人乱刃分尸,更难以让人接受。
退出门去,守在那房屋的门前,苏钰和萧逸并肩站着,并没有进去劝慰什么,还是那句话,没有走到那步田地,未曾切身体会当事人所受过的苦楚,那么大多语重心长的劝慰话语,都不过是人情世故的表面功夫,说给无关紧要的人听听。
院子里没过多久,便围过来了不少村民,有的踮着脚朝屋里张望,指指点点的谈论着什么,有的则摇头惋惜,似是悲情的叹上一口气。
屋里人家的大致情况,苏钰也在方才人们的议论声中,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事情还要说回几年前,那死去的姑娘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两家人当年处的亲密,便将儿女之间的婚事给做主定下了,可前些年边关动乱的时候,那姑娘?的未婚夫便一腔热血从了军,想要立下战功,再回来迎娶姑娘,没想到姑娘苦苦等了两年,眼看适合婚配的年龄已经到了,边关传来的,却是那未婚夫战死的消息,还有托人千里送回来的,那姑娘亲手绣的荷包,寓意情意送还,让姑娘好生嫁人。
从那以后,那姑娘便茶饭不思,整日在家里捧着荷包暗暗落泪,家里人怕姑娘落下什么郁郁之症,便听着媒婆的劝告,给姑娘许了一门亲事,
第六十章:痴情姑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