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萧逸等得,丰城百姓等得,萧逸父亲的伤,也等不得。
苏钰盘算着,此时此刻,萧逸应该已经想了办法进了丰城,有他在,丰城将士百姓的心,又有了主心的依靠,而凭着萧逸那厮的阴险诡计,就算没有援兵,形式也必不会如之前那般被动了。
而她苏钰前去永宁,一来奔波多日稍做落脚,二来打算想想办法,向那不太大的永宁县县官,借些兵马。
之前在青云岭的时候,教书的先生虽然隐于山野,但闲暇的时候,总愿意同苏钰他们分析下时局和当世人物。
苏钰记得,如今的永宁县官名叫周子布,当年他走马上任的时候已经五十大几,先生说过,依着他的才学和家世,做个永宁县的县官,本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之所以拖得这么晚,就是因为这周子布,是个极其极其谨小慎微的人,谨慎到写一篇文章,都要掂掇用了多少个字,喝一杯酒,都要用酒斗称出多少两,更莫说断上一件鸡毛蒜皮的小小官司,都要来来回回将告状的和被告的询问上许多遍。
其实依着常理来说,做官的这样细致是件好事,可万事衡量有个度,过了也就不好了,那周子布细致谨慎到了极端,也便失了果断和勇敢,所以做事拖拖拉拉,虽满腹诗书学问,可人近了晚年,才混了个县官当当。
而此时若直接请求那周子布出兵援助丰城,估计等他思量千千万,愁白头发做了决定,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莫说皇帝调兵的计谋远水解不了近渴,周子布这近水,流的过慢了,也是
第五十三章:永宁周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