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低调的光彩,不晃眼但更夺目。他直觉这块宝石很贵重。那么面前这位老人便是一位有钱人吧?
运气不错,遇见了和善的有钱人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在他打量老人的同时,老人也在打量他。一边打量,老人一边继续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
“啊呀,年轻人你伤得怎么这么重?身上穿的这是什么?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了,是刚刚滚下来的原因吗?还是……啊!年轻人你不会是被强盗打劫了吧?真可怜,被抢走了一切,居然连条像样的裤子都没给你留下……”老人的面上露出同情,自顾自地得出结论。
“我没事,您……”话刚出口他就顿住了,变为苦笑。他听不懂老人在说什么,怕是老人也听不懂中文。英文呢?他没有尝试,已经觉得老人也听不懂。
果然老人一愣,脱口问道:“年轻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是哪里人?”问着,老人向他胸口看去,更加惊诧,“啊!强盗连你的身份宝石都夺去了吗?”
顺着老人的视线,他察觉老人似乎以为他的胸口也该挂着一颗宝石,因为没有而惊讶。原来这宝石不是什么稀罕物,是人人都有,类似身份证明的东西吗?
他分析着,望了一眼马车。这是一辆货车,上头装满了半干的草捆……不,是某种谷物?说来惭愧,他差不多是五谷不分那种人,只能认清那马车上装的一定不是中国人常吃的稻谷。究竟是哪种谷物呢?他认不出来,只能确定该是某种粮食作物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