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真近三月?弱子啊!弱子啊!怎的不早来看?”张大夫很是气急败坏。
皮襄氏心切,只顾央求张大夫救子。
好在张大夫妙手,好歹保住了皮怀礼性命,但告皮襄氏,弱子日后定多病,必多加照料,足岁前万不得再染疾,则神仙难救。
皮襄氏稍缓,万般道谢后才回过味儿来。闻张大夫所言,子不足月生,早该抱来问医,否则极易早夭。不说经验老道如王婆子,寻常的婆子按说娃娃落到手里斤两不对也该察觉。便是那王婆子图皮家红包丰厚,报喜不报忧,不顾弱子性命。现三月过……也罢,也罢。日后好生照顾便是。
也是经张大夫提醒,后给皮李氏看过。早产后皮李氏一直卧床,果三年内不宜再孕。
适逢皮照民从省城院试科考荣升秀才回乡,报城中相得一女,年芳十六正是待字闺中,郎情妾意,先回家问过长母发妻,便想迎回做小。说是做小,实则皮照民言辞间有意无意透露,此女虽非官家,但祖上也曾出过举人、秀才,现家父从商,家大业大,子在城中多受照拂,其肯嫁到皮家已是他皮照民三世修来的福分,还只能做小不免委屈了姑娘。皮照民言下之意,便是更希望皮李氏能点了头,迎了那曲家姑娘做平妻。
先说,现如今皮家在他们这儿十里八村是顶大户的人家。也就是从皮老太爷,皮照民那已逝的老父皮瑞田一辈开始好转。
皮老父当真是三世修来的福分。不过是穷其一生都未能考中个秀才的酸童
第二章 皮大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