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并非如此,一个小小的太子妃根本算不上什么,随时能有其他人可替代,不过我建议,千万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我们现在还在东胥境内。”
他突然笑了,我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却见他并非是在嘲笑,反而眼角眉梢都漾着真心实意的笑意,我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请问殿下,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么?”
他嘴角勾了勾,“没有,只是你刚才所言,让我想到了以前一些事……”
即便我心中再有不满,但嘴中依旧说着殿下,礼貌得无可挑剔,哪像他,一口一个你啊你的,我哼了一声:“我说的话能博殿下一笑,也是值了。”
他不置可否,只眼神充满玩味,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立刻下了逐客令:“既然殿下不肯吐露真实意图,又不打算按照我所说的,送信去风惊提条件,那看来我们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既如此,殿下还是请回吧,没得耽误了您的时间,有这功夫,可能您能做好几件了不得的大事了呢。”
他眼神闪了闪,终于起身,朝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又转身不紧不慢地说道:“江湖传言,东胥太子妃乃魅公子柴蓟。”
我心中一跳,接着咯咯笑出了声:“没想到殿下连这种子虚乌有的传言也信。”
“子虚乌有,是么……”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猗郇初秋的莫愁湖畔,倒是极美。”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他这才转身出去了。
听他提起莫愁湖,我终于想起第一次见他,正是在莫愁
32 第二十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