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相安无事的时候,门阀们丝毫不会露出一丝破绽,而当他们决定倒戈的时候,那些长安调来的人,才发现自己已经孤掌难鸣。
天启十八年夏,门阀们筹集的粮饷已经随着唐王的大军进入南荒。
北地的雪国还在慢慢开化,南方的楚地则是阳光明媚,花红柳绿了。
郡守在郢城召集诸县官员,商议继续筹集粮饷,配合王师,抵御南荒妖兵与纠察境内细作的重要事务。
大唐以法治国,各司府衙官员都准时到来,哪有一个敢迟到。
几番商讨过后,一个郢城府军里的屈姓裨将,面带微笑走了进来,郡守府的大门随之关闭。官员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身为地主的郡守怒问堂下的小小裨将和那几个门房在搞什么。
钟大俊挥了挥手。城守府里响起暴怒的斥问声,兵刃出鞘声,刀斧着身声和痛苦倒地声。
鲜血染红了地面,甚至在门框的缝隙里也潺潺的向外淌着。
几乎同时。
楚郡诸姓,以犒军的名义,走进了各处府军主将的营帐。随行的杂役,自然是诸门阀培养招募的高手。
……
……
大唐以武立国,当初强大的楚国尚且不敌,实力的对比自然是一目了然。即使是如今唐王仁厚,给予了门阀们极大的信任。掌握先机的楚郡诸阀再如何势大与筹谋,也依然不可能把忠于朝廷的官员和军中将领一网打尽。所以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在郢城,在楚
179 进退维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