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金翎扶起,自顾自却在口中吟了一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注)
吟罢这词,夫子对媱金翎说道:“欢乐趣,离别苦。你若要做天南海北双飞客,就再等几回寒暑。否则,一对痴儿女,只影向谁去?”
说完,夫子长剑一点,手上那长剑便刺入鱼腹之中,接着长剑顺着腹下一划,复又深入一截前后扫了两趟,翻手一钩,那鱼的一挂内脏便滑了出来。整个过程流畅自然,连血都没有淌出多少,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
媱金翎哪里顾得欣赏什么手法,夫子的一番话在她心里不住重放,想了一遍又一遍,最终也只落个似懂非懂。正要开口细问时,夫子又张口了。
“实话说,他的这个情况,天下无人能医。我能做的也不过是一会帮他把身上的尸毒驱除干净。这驱魂入舍,起死回生的本事,非圣人不可擅动已。若强行为之于你于他都未必是好事。”
说话间夫子执剑,剑尖点破鱼皮,剑身顺势而入,又在鱼身上横扫了一个来回,一张鱼皮便被
正文 69 天南地北双飞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