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之际,借着姜陵喂下的上品丹药,勉强提起了一口气,他强睁着眼皮看着面前的两人,笑了起来。
“不用替我惋惜,我的命...本来就不好...”
“我曾不顾一切阻力、苦苦寻觅、终于在这里找到了曾与我私定终身的爱人,可她为了救我已经死了。”
“那几位受了我几张饼的恩情,就死心塌地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为了我而死。”
“你说...当初我是不是就不应该吃你那一株雪莲,早早死在这里就对了?”
姜陵攥着屈坤的手,咬牙说不出话来。
鲍伯尔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你儿子在哪。”
“是么?”屈坤激动的瞪大眼睛,口中又涌出了一口鲜血,但他毫不在意,用尽力气问道:“他还活着么?”
“他叫残月,还活着,但是他跟着一个叫乌...”鲍伯尔突然停住,看着屈坤殷切的眼神,没有接着往下说。
屈坤耳朵有些嗡鸣,已经听不太清鲍伯尔后面说的话了,但他开心地笑着:“活着就好,可惜我这个做爹不称职,竟是从未见过...”
屈坤脑袋发沉,喃喃道:“罢了,罢了...我去见红妆和雷虎他们了...希望你们两人...”
屈坤嘱托的话没能说完便剧烈喘息了起来,他眼前模糊,耳中嗡鸣,胸口的剧痛又让他想起了那双手,想起了那位当垆卖酒的姑娘。
那年她偷了自己的嫁妆送他进京赶考,说
第七百二十章 悲歌(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