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难民潮,延绵千里朝杭州蜂拥而来。
世上对时局最敏感的是谁?商人,因为涉及他们最切身利益。这种敏感最直接的体现便是粮价和物价。不管背后是否有人推波助澜,三天时间粮价增次增长一成,盐价直接翻番。
杭州城内粮食涨价,反应在表面便是大大小小的粮店门口开始有人排队买粮,有的一买就是上百斤,全家出动来抬。部分粮店明明刚卖两三天便关门打烊,挂上“售罄”字样,其投机倒把或跟风意图,昭然若揭。
颜家、林家、王家等几个大族粮铺没有关门,苏和仲很庆幸,这次府考竟将杭州城几个大族公子全部收为座下弟子,关键时候还是师生关系靠得住,否则杭州城内情况将更加险恶。
即便如此,几大家族的粮铺也一同开始涨价。原先一两七一石的米价不知不觉涨到二两,一石玉米也涨到一两五,红薯土豆等杂粮也涨到半两一石,均达到往年最高峰。
而且根据以往救灾经验,这才刚刚开始。毕竟时间还没进入十一月,秋粮才刚入库,距离来年冬粮上市还有大半年,这半年将会很漫长。
“佑之,这是什么?”张袁野问道。虽然和颜子卿没定下师徒名分,但毕竟担任过主考,多少还是有些情分的。
“这是解决问题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