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的人仰马翻,几个笑点低的酒都打翻,由小娘再次满上。
“哥哥们都说,我也来一个把!”李二郎“甲问:世间何物不怕冷?乙答:鼻涕。专在天冷时出来。甲又问:何物最怕冷?乙答:屁。刚从菊花里出来,马上又往鼻孔里钻。”
……
“我也来一个”伍云易丢下酒杯,坐正身子:“有个一云州人爱奉承,常对上官说:就算替老爷去死,我都心甘情愿。后来主人得病,大夫说:病入膏育,非药石所能治疗。需得活人脑髓配药,方可救得。主人遍访不得,忽想起那人:他常说甘愿替死,岂会吝惜一脑乎?于是把他叫来,告知此事。此人大惊失色:啊呀呀,使不得使不得,我们云州人,从来都没有脑子的!哈哈哈哈!——”说完自顾自哈哈大笑。堂上有几人憋着笑,当着李文通和颜子卿面没好意思笑出。看着颜子卿,憋得很辛苦,因为这里就颜子卿一个云州人。
这货又让众人成功转移话题。
“子卿贤弟,听说元帅上报朝廷,表你为护军校尉,给你一千兵额可配三千人,你还缺一千?”晋王消息渠道确实很广,上午发生的事,晚上就知道。
“确有此事!”颜子卿没管伍云易,这样的毛头青皮,实在叫颜子卿提不起兴趣来。看颜子卿没有接话,众人各自喝酒,只有伍云易闷闷不乐,好似没发泄出心中不快。
“我能帮你!”李文通说话很痛快,“上次奉元帅将令,带兵三千里袭击戎族敕勒营地——”此事是李文通
第十九章 新长恨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