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要犀利得多。
“砰!——”两边骑兵根本没有时间考虑更多,骑兵冲锋,相互间最多只有一箭的发射机会,汉军一轮箭雨只射倒一百余人,两只队伍像脱轨的火车,撞在一起。
“噗嗤!——”“嘣!——”“啊!——”
灿烂的血花绽放在整个战场,生或死只在一瞬间,所有的动作定格成了一个个残酷的画面:汉军长枪上穿透的一个个戎人,死不瞑目;一把重剑劈开戎骑头颅,飚出一股血箭;一根铁棍击打在汉卒后背,应声落马;一记重斧连人带甲砍成两半,战马跪倒……
一个冲锋,两阵交错而过,呼延赞回望身后,四千汉卒只剩三千人,戎人也减员六七百。若是继续拼杀下去,汉军固然全军覆没,炎狼军也难逃覆灭。
但此时已经由不得呼延赞选择,为首戎军千户舔舔手里长刀上的血渍,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刺鼻的血腥气穿透着大脑,让炎狼军头领双眼泛红:“大王说了,今天要么带着汉将头颅回去,要么提着自己头颅回去。杀光汉狗!长生天庇佑——跟我杀”
“长生天庇佑!——杀”炎狼军所有人提前都得到“必杀”将令。提前安置在营地,以弱势兵力调出汉军的目的就在于此,与其说是埋伏,还不如说是有计划的同归于尽。只要眼前汉军骑兵全军覆没,朔方城对瀚海草原来说,就再没有半点威胁。同归于尽,也很“值得”。
“杀!——”两边调转马头,杀声再次升起。疯狂的戎军朝呼延赞汉军疯狂冲来,以
第十六章 惊闻噩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