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颜家子弟的命是命,其他胞泽的命也是命,命没了很伤心,但不关伍祐的事;整天把生死挂在嘴里没意义,将来照顾好其家人才是正理。“要说想法,一将功成万骨枯,算不算?”颜子卿话低头想一想,再抬头。
伍祐再次摸摸胡子,话一下子被谈死。
“按说以你之功,此战不够晋升曲长,但你前几天在伤兵营的作为,我已记录在册,以救人之功、献救人之策,方为晋升”,方鸣石一脸严肃,不似伍祐一般随和,“我已严令任何人以后不得谈论‘移天换命术’一说,你,还是太年轻!”
方鸣石顿顿:“既然你愿意把你颜家祖传的‘换血术’献与陛下,那就这几天整理成册,详细写来,我随报捷文书一并献上。”方鸣石这么一说,颜子卿顿时明白,这几天的作为恐怕早映入这位督师的眼中。方鸣石这么做,颜子卿很理解。这算是一种善意的提醒和变相的保护,颜子卿没理由拒绝。
“仁义礼智信?你嘴里的儒道包含仁义礼智信?这是你的立言?”这个世界虽然也有仁义、礼智,但并没有化为“五常”。方鸣石嘴里的立言,乃是儒家之根本:“三不朽”之一,立德、立功、立言! “三不朽”乃儒门儒生的三个最高标准,或者说一名儒生立世成功必走的“三部曲”,即:修养完美道德品行,建立伟大功业,确立独到学说。简单说就是做人、做事、做学问。
芸芸众生,沧海一粟,人生在世不过名利二字。利难谋,名更难谋。立德,千年以来儒门学子有几人敢
第十一章 何以谈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