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残切腿,切完之后用烧红的烙铁往上一烙,一阵人肉香气飘过之后,完活。颜子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要想不发生大出血、手术后感染,用铁块去烙反倒是性价比最高的办法。
至于极重伤,主要是缺血。真正很重的伤,基本上从战场上抬下就已经死了,现如今还能躺在地上**的这一百多号人,基本是失血不算太厉害,能勉强熬一阵子的。根据医护的经验,他们走的时间就是今晚,现在最该做的事,是留遗言。
失血?输血?颜子卿看着面露绝望的一百多号人,手心、额头都是汗。“对了,快去找铁荆棘的枝条去,越多越好”颜子卿想起凉州野外的一种树,心中燃起希望。
铁荆棘严格说只是一种灌木,枝条上有倒刺,一般两三米长,稍稍旋转内部的筋条就能整根抽出,只留下坚韧的外皮,最绝的是其尖头位置是一根空心硬刺,稍微一磨就是一根现成的输液管。这还是最近几天行军,朱二郎无聊之时,制作口哨偶然发现的。
抽出內芯,用开水煮沸消毒,两根粗细相当的铁荆棘条一凑,两头尖刺一磨,一根简易输液管就制造出来。可血液怎么办?
“戎人的俘虏关押在哪?需要用他们的血救命!——”颜子卿一脸严肃,对跑过来的医护营校尉问道。
“戎狗?”医护营校尉在得到医护营发生的变故后,急三火四从统计战利品的地方赶来。他掌管伤病营的同时还兼任军需官、俘虏营的主官,可见伤兵营多不受重视。
颜子卿他是
第九章 移天换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