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小窗被一根竹棒支起一道口子,恰巧能看见晏吟正满目笑意着看她走来。
方才走进院中,晏吟便推开竹门来到了廊下,他似乎没有要江行阙进屋的意思,于是院中的少女便识趣的停下了脚步。
“哥哥,献祭之阵是你教给秦霜叶的吗?”她的神色少有的决绝,好像只要晏吟承认她便会秉公执法一般。
晏吟见她这副模样倒是未有一丝悔意,他嘲讽似的笑道:“不过一条人命而已,何必如此。”屋内的烛光淡淡笼在他的身上,伴着那高高在上的语气,竟将他衬得仿佛神明一般。
“杀人是要偿命的。”江行阙沉声答道。
“江行阙,你可真是好笑啊,用你江氏少主的身份冠冕堂皇来和我说这些?你知道这些曾经都是我和阿颂的吗!他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责任二字丢了性命,结果呢?江氏找了个末家之子来替代他。”
廊下的男子在风雪中对江行阙咆哮着,他只着了一件里衣,赤着脚踩在砖石上,明明没有丝毫修为得以护身,却又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寒意。
“我呢?我像一个没有用了的垃圾一样被丢到了晏氏,被你取而代之。你可知道这些本不应该是你的,是你把属于我的东西抢走了,通通偷抢走了!”
江行阙低着头静静听着,再没了先前的决绝,她努力将手握紧,试图让它们停止颤抖,可那从心底透出的凉意却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霜降的穗子被大风刮得一阵阵拂上江行阙的肩头,晏吟冷眼瞧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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