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取走先前那本古籍,还没来得及吃上口午饭,就在母亲疑惑的眼神中的跑下了楼。
戴着墨镜的高大西装男替他打开车门,顾海在上车前稍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冲着三楼的窗口喊到:“妈,你和老爸自己吃饭吧,别等我了!”
昆仑域办事处并没有顾海想象的那般中西结合古色古香,反而是出人意料的质朴,要不是看见了门口那块字迹清晰的门牌,顾海几乎就要以为夏怀若把他带进派出所了。
与办事处的外观一样,申领鹓鶵的流程简单却严格。顾海与夏怀若被要求出示身份信息以及自己的佩剑,他跟在夏怀若的身后将佩剑递给柜台里的男子,对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符篆,接着将它覆在鞘口刻着顾海名字的位置,一阵温和的白光便围绕着那两个工整的汉字闪烁了起来。
那股光芒似水波一般在空气中轻缓的晃动着,静谧又平和。少顷,男子将符篆从鞘口取下,接着又将剑递回给顾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仍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抬眼瞧了瞧面前的少年:“你很有天赋,心绪亦佳,希望你将来能有所作为。”说罢,他又低下头在那张申请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海有些惶恐地连道了几次谢谢,战战兢兢地双手接过对方递来的表格,直到男子示意他们到大厅去等才稍自在了些。
顾海至今没有搞懂鹓鶵平时都藏在哪里,每一回见到它们都是从天而降,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这次也不例外,顾海与夏怀若才刚被带到空地上,天上便传来一声有些耳熟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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