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花,他伸手接住一片,心中不禁想起晏舟那副就算施了护身咒也并不怎么抗得住的身子。
谢泊隅踏着薄薄的积雪来到天水渡口时恰巧碰见晏舟回过身来,少年的长发被风吹得遮住了半边脸,许是雪太大迷了眼,谢泊隅一时竟不好分辨对方脸上的表情。他一步步向栈桥尽头靠近,最后立于少年面前。
晏舟依旧是那副孱弱又桀骜的样子,泛着些胭脂红的眼尾带着丝丝笑意看向谢泊隅,仿佛并不介意那日荒城谢泊隅留下他独自一人。
谢泊隅看着面前的少年着一身他未曾见过的紫衣,衬得那张本就有些病态的脸愈加苍白也莫名的更为精致。他一时语塞便只沉默地站在原地,风雪似有愈演愈烈之势,将他与面前的少年之间隔出一道屏障。
雪幕后的少年欲言又止地张口,接着自我否定似的抿上唇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仿佛终于下定决心般对谢泊隅说到:“谢前辈,那日你走后我在荒城待了很久。”
谢泊隅见他这番说辞,只道晏舟心有不满,原想解释些什么,再一想到底是自己的错,于是在出声的前一刻改口道:“对不起。”
晏舟听了仍是那个一成不变的笑容,谢泊隅莫名有些不安,却又不好说是为什么,只是少年脸上的表情太过缥缈,再不似从前那般肆意。
“我在城里想了很多。大抵也并非你的错,所以我不怪你了。也算是人间难得一相见。”
晏舟说罢解下身上的秋水剑将其递给谢泊隅:“我弄坏了晏心前
二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