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心烦,传入耳中的是周围细微的研墨声与铺纸声,他在桌前呆立良久,沉默地盯着那张卷子,上方只有一道问题,六个大字:何为心,何为道。
‘吾心向道,则道为吾心,吾心即为道。’这是当时的江行歌留下的答案,他自以为无比幸运地通过了第一关,极力掩饰自己的喜悦与自负,偷笑着目送那四个被淘汰的孩子离开,甚至在他们背后做了个鬼脸,侍女漠然地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加以阻止,只是提起宫灯说了句:“剩下的人跟我走吧。”,一个女孩在此时扯住侍女的衣袖问到:“姐姐,接下来还是同样的考试吗?”她好奇地仰着头看向对方,而后者只是居高临下地回答说:“没记错的话,进门时我就同你们说了,不问多余的问题,不做多余的事。你,跟那些人一起走吧。”说罢,侍女将灯向屋外被淘汰的四人一指,女孩就似被人揪住了衣领似的,被一把甩到了门外。屋门毫无征兆地自行合上,江行歌被吓得一个愣神,再回头时那名侍女已然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赶忙小跑着跟上,生怕掉了队失去机会。
之后的时光无论过去多少年,江行歌其实都不愿意想起,无奈记忆就是这样,你越觉得恐惧,越是不想记起的事情便记得越是清晰。一行七人跟着侍女进了书柜后的暗道,绘着洒金梅的宫灯幽幽地闪着光,映出墙上的经文与壁画,不知为何,江行歌不再感到好奇和惊诧,取而代之的只有莫名的恐惧。曾有那么一刻,他也想过故意捣个蛋,像那个女孩一样被丢出去,可转念一想,只要胜过余下六人,自己
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