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转移“天命”?
既然必须要用条件打动魔界潜藏的佛之魔者,为什么不能顺势而导,各取所需,这样袭灭天来得到了涤罪犀角,那原本之天命是不是会产生一丝异动呢?
不去做,怎能验证,不行动,怎能把握住那一线机遇!杜芳霖确实已经准备了太久太久的时间,久到几乎以为要一直等到天命降临才能够出手——但那样,帝如来何其无辜,最初那位一心只想灭罪修佛的无名僧者又是何其无辜。为什么善良的人,就一定要被罪恶玩弄在掌心呢?
但是杜芳霖却也知道,自己有一位曾因思虑不周而“打草惊蛇”过的老对手,正端坐在儒门深处,等待自己露出一星半点的破绽!
梵天一页书突然失踪太过可疑,眼前这艘船又来得突兀。哪怕船上传音之人气息飘渺清冽,驱动之术法更隐约出自道门——但同出三教,儒门之人总有几个佛道朋友不是么?
此时此刻,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让杜芳霖内心思忖后,宁愿延误一段时间。
他果然停下了脚步。“我不急。”自言自语一句,扫了扫沾上落叶的墨色衣袖,肃然道:“阁下是?”
“千秋钓舸歌明月,万里沙鸥弄夕阳。尽扫清尘何寂寞,踏云追鹤九重天!”
船上的人道:“吾从不在武林行走,这位儒门的朋友该是从未听过吾之名声。道者御宇擎天桓春秋,正是如今武林之名人‘春秋砚主杜芳霖’的那个春花秋月之‘春秋’。朋友,你听过这个人吗?”
169 云鼓雷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