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十分肃穆点点头,貌似心领神会对方的意思,落地之时一个扭身再向天际窜出……
非常君:“……”
他尚未表达,还待汇合之后就此处攻击交流意见呢!
结果一抬头,杜芳霖就又消失不见了。
“……哈。”一路行来,人觉非常君并未从此人口中探出有关三教圣剑的半点消息,仿若这出身德风古道自创一门的儒者对于六百年前的那桩旧事毫不知情。
但比起泛泛之交的此人,非常君则更熟悉另外一方的骤雨生,总有一方能探听出他所需要的信息,而等一旦确认……人觉将金伞重新负在身后,一扫衣襟尘土,很是平静和淡然。
铸天手骤雨生无知无觉,仍在奔逃中。
情况比较复杂。
杜芳霖越接近北域,越能感受那股气机相引,是出自自己之手的术法。骤雨生已离开北域,转向西行,这是准备回归经营若久的西北荒原之地。
原本化为烽火幻境的那片土地已被刀剑之风斩得七零八落,其中有骤雨生的剑法,亦有另一方大力重击所留下的痕迹。
杜芳霖早已放弃学习单锋剑,从中看不出玄机,却能看见地上的血迹。痕迹不对,野外遭遇,老铁当未来得及拿到自己趁手的兵器。
但剑痕意境十足,骤雨生手里应该是有剑存在,并提前有所应对,当不至于坠入三教圣剑的陷阱。
所以地上的血迹,是缓兵之计,还是情况真有危急?三人当中,看上去
109 平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