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令狐神逸收手后退,拐杖拄地。
麻绳断裂,天险之刀却被蒙面人旋身接在手中,抬手按入地面。
竹篓从中一分为二,继而二再分四……天险刀藏显露真面目的同时,竹片也同时解离向四周飞散如雪。
“宗主!”无悼一人庸用力握紧轮椅扶手,另一手伸向一侧黑色雨伞。
“我输了。”
天险刀藏一动不动却道,黑发披肩而落,原是器宇轩昂的好男儿,只有半边脸上烙有红色掌印,似是陈年旧伤。
蒙面人将手挪开,奉还长刀恨铁。
突然之间,铸天手意兴阑珊起来。
“吾在屋内等你。”骤雨生丢下一句话,负手转身离开。
令狐神逸沉着地摇头示意无悼一人庸不必上前。
骤雨生离开这片山林,纵身一跃从枝叶丛中快速穿梭而过。
月光下只见一缕淡淡的影子下山而去,倏尔没入山下的村庄。村庄内正是钜锋里在此地的驻点。
在村头,则存有令狐神逸的一栋茅草屋。
骤雨生揭下黑布。
这些年来,他如果不无时无刻地寻找新鲜的事情去做,在漫无目的间怕是早已心生疲倦。他的剑道同样也已很久很久不曾有进步,而铸剑,也许只是一时的挣扎,片刻的消遣。
野人兄云游四海不入三教,无论如何也理解不来好友杜芳霖能守在山间一蹲百年。
活太久,会很累,会容易
104 招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