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发金衣儒生手中的那本旧册仍然握着,所以这一切原本便有记载?
“你……从未杀人?”
如果换一种问法,或许杜芳霖还不能如此笃定。
春秋砚主纹丝不动,肃然垂袖道:“是。”他本是来自一个将“和谐民主富强”时常挂在嘴边的国度,从小三观端正,哪怕换了一个境地也一时改不了。在这种情况下,要怎样的遭遇才能突然毫无障碍地挥剑杀人?
一千年前,杜芳霖谁都杀不了。
一千年后,他自然能够发现,其实根本无需亲自动手杀人!这一点在骤雨生眼中其实很是荒谬。事实就是如此荒谬。
杜芳霖笃定道:“吾从未亲手杀过任何一人。”妖魔邪祟不在此列。
在某种意义上,他与曾有缘一见的那名无罪之人,是何等的接近。
一口殷红直接飞溅地面,付乐书踉跄向后,腿脚一软。
墨磨人叹息。
骤雨生凝视,慢慢磨动指甲。
杜芳霖不为所动。
付乐书一手撑着地面,大口吐血,五指攥着土再慢慢握紧成拳。当年那个人是怎样告知他的?又是怎样将他引去了道境?后来他又做了怎样的事情,一点一点地将孚言山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付……诗礼?”书生不甘心。
果然是这个名字。
突然之间,杜芳霖不想再说任何一个字。
沉默之后。
墨磨人开口
100 故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