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儒门定好归处。
以春秋砚主之为人,以及两人曾经之合作,那该是不错之条件。再观其人近日行事,目的无一不落在正道。名正则言顺,此刻求名,理所当然。
挺身对抗魔界,以此人之智,当真无意主导中原?
疏楼龙宿华扇再一掩:“吾为何要帮汝?”
是帮而非取,绕开之前条件,直指其中核心。麟阙既然难以出面,便失去利益交换的立场,先以条件画饼,不过是欲取儒门之用,再论未来之机。
但未来,谁又知怎样变数,又会有怎样新的条件?
被看出来了,绕弯弯毫无用处。
杜芳霖拂袖,将折扇置于膝上:“饮茶!”那就慢慢谈,仔细谈,从古谈到今,从现状谈到未来,一直谈到帮忙与合作。他手中握有利益与秘密,现在只是在互相抛出筹码而已。
终究会有一个结果。
儒门天下与春秋麟阙,终究是在立场相近。但他的目的,却不在遥远之后,而是即将会开展的一次机会!
最终,杜芳霖点出三个字:“公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