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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之儒门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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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出现在杜芳霖眼前的,则是竹杖轻衣的文雅词人,面向山岫深谷,轻抚石间细叶:

    松竹翠萝寒,迟日江山暮。幽径无人独自芳,此恨凭谁诉?似共梅花语,尚有寻芳侣。

    著意闻时不肯香,香在无心处。

    若是无心,何须有意?

    纵是有意,却似无心。

    杜芳霖松开指缝兰花,起身崖前,着眼江山深处。他非无情人,常行无情事。春秋砚主早已非当时年少,此时的孚言山不比幽篁秋水,渡世之人如何能惹心海?

    孚言山上。

    石阶深处,遍地桃花。一日之间,芳菲开谢三次,遍地红乱,又是奇景。但这样的景色却让远来的客人微微动了动眉头。

    从远方游历而来,听闻消息暂且离开江湖,踏上孚言山有意拜访故人的儒生黑发白衣,斜背古剑,洒脱挑眉:“他经常这样?”德风古道离家出走多年的司卫,杜芳霖曾经同修剑术的好友,倚天风伫云忘归转身面向身边整整矮了一头的红发青年鱼吞墨,十分感慨,“许久不见,你也改变不少。”

    红鲤鱼便是曾经舍身的孚言山之灵体。山灵脱胎换骨,成就妖身,虽有灵气,却已模糊了往昔。

    “我忘了。”鱼吞墨神情郁卒,“春秋自己出去玩,不带我。”

    “哦。”云忘归想了想,所谓出去玩便是止不住心绪地将满山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山后的墨池气息不祥,最近又似常有妖邪窥视。”云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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