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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烬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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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懵懂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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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雷,朋友,你当年的鲁莽话语让我置于如此境地,今天为何又要这么说?你是我的血父,也是我的兄弟,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纳尔雷说:“好,那么,让我们继续那么做吧。”

    做?做什么?我觉得这里应该有板凳饮料和爆米花,好让我静下心来慢慢赏析。

    索萨划破手腕,让纳尔雷的嘴咬上伤处,吸取鲜血。我知道这种仪式能让纳尔雷对索萨产生依赖感,直至完全俯首听命。

    随后,纳尔雷也同样割伤自己,他的伤处在喉咙,索萨犹豫着说:“为什么是这个部位?以前都是手腕。”

    纳尔雷说:“什么部位并不重要。”

    索萨于是探出脑袋,咬上了纳尔雷的脖子。

    我记得勒钢曾说过这是刚格尔血族特有的增强感情的方式,源自古代的蒙古草原,草原上的血族通过此举结为安答,两人平等,并无父子之分,乃是永远的兄弟。

    此情此景对人类而言颇为恐怖,但我看他们的表情甚是陶醉,就知道他们享受着无上的快乐,不逊于人类恋人间的亲密接触。这两个大逆不道,青春喜人的小混球啊....

    也许是我汗流浃背,也许是我义愤填膺,也许是我心中仅存的正义感让我不禁撞破他们,我不小心吸了一口口水。纳尔雷转过身,双目闪着绿芒,长长的指甲伸出指尖,他说:“是什么人?”

    我从阴影中升起,宛如暗夜本身,只是我擦去口水的动作,未免让我的气势略有

十七 懵懂时节(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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