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指摘道:“你贵族的礼仪呢?”
迈克尔拿起手绢,直擦血汗,唤来让·瓦冷,喊道:“快点,快让专家来,鱼骨,你这个白痴就是这么把古物暴露在空气的?”
“放心,它要毁坏早就坏了,我们将它带出来的时候,甚至渡过了整个湖水。”
迈克尔表现的就像是被流氓包围的沙滩少女,随时快要尖叫。
如果说执政官生涯对他有什么好处,现在,他能忍住激动的情绪,他并没有叫得仿佛快被我推倒,只是悲声闷哼。
他说:“我们必须立刻去见祖先?”
“那位干尸祖先?”
“不然还有谁?”
干尸祖先无疑是黑棺中最古老而强大的血族,他有自信能杀死黑棺中的任何一人,面对着他,我感到无可估量的压迫感,就像面对着亚伯,或是亚兹拉尔的使者。
我甚至不敢去猜测他是谁,因为一旦我想到了他的名字,我也就落入了他的视线中。
而我不想引起他的注意。
这一切未必不是他的虚张声势,可他就像是黑棺中的红线,谁也不敢逾越。
我们进入那古色古香的城堡大厅,迈克尔等候了一会儿,勒钢也到了。他看见我,冰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们彼此握手拥抱。
迈克尔说:“我要唤醒大人了。”
勒钢并未多问,只是点头。这是他们两人的约定,若要召唤祖先,必须两人同时在场。这
十五 光明之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