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轻轻放倒,见它仓惶的模样,她被逗得哈哈大笑。
此刻,她全然就像个正值青春期的顽皮少女,而不是吸血的异族。
我说:“小心,你应该把雕像留在车里。”
贝拉说:“我总觉得这雕像很神奇,很精美,有那种....古老而永恒的意味,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急着只想解开它身上的谜团。”
我后退几步,把一只小驼鹿捉了回来,又说:“你不会也中了伊克斯姐妹的邪术吧。”
贝拉答道:“如果我中了邪,我应该满脑子只想着自杀吗?”
我说:“或许是骗别人自杀,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晚风拂动着贝拉的金发,她拨开飘动的发丝,朦胧的月光照着她,令她宛如夜晚与月亮的女精灵,她说:“还有一个,不知道会在哪儿。”
我说:“最好永远也不知道,我总担心集齐雕像会出事。”
她说道:“雕像能把人变作血族,对我们而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问:“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这雕像上有病毒,接触多了,就会染病而已。”
贝拉轻柔地把一头小驼鹿转了个身,让它回到圈子里,她笑道:“是该放这些小家伙走走,至少它们会尿在车外。”随后,她肃然道:“血之诅咒并不是病毒。”
我说:“我认为这是一种嗜血型狂犬病,病毒源通过血液传染。”
贝拉叱道:“胡说,你知道我们如何制造自己的同类?”
二十三 怪异空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