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女人站在她面前,双目血红,一言不发,她干瘦至极,似乎体内一滴血都不剩了。我握紧被拉伤的腕部,说:“小心,她之前会召唤影子。”
拉米亚说:“她是异空间的恶魔?”
我说:“也许是瓦希莉莎那样的怪物,是吸血的...怪人,但没瓦希莉莎那样强。”不然我刚刚已经死透。
拉米亚问她:“回答我的问题!”她倒也不莽撞地开枪,不过我怀疑她是白问了。
画像女子转身飘开,四周并没有敌人,我又见到了曾经见到过的那些门,它们仿佛建造于空气的墙壁上,通往另外的地方。
我可不想打开它们,更不想它们自行敞开。
我和拉米亚跟着那个女人,因为我们别无选择。
她飘入一条林间小道,在一间腐朽破败的林间小屋前停止。小屋墙上,用血液写着:“玛雅人,自尽三圣女,请宽恕我的罪孽,请赐我永恒长眠。”
突然间,我们被湮没于幻影中,那些阴郁的树林变得生机盎然,鸟语花香,那小屋也焕然一新,屋顶上点缀着鲜花与鸟巢,显得那么的悠闲有趣,引人入胜。
拉米亚说:“是她让我们看这些过去的景象?”
我认为这与乏加的脑电波类似,与我们在思维的表层交换信息。
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子与画像中那个女孩儿携手走向小屋,那个女孩儿看起来已有些凄凉,病怏怏的。
我说:“这男人就是亨利·佩慈?”
九 人近中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