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亚说:“不要让它阻碍射击,浪费神 剑弹。”
我回答:“这倒难说。”
拉米亚:“算了,反正你射术本来就糟。”
我说:“但我的爱情之箭,却射中了某人的心。”
拉米亚赏了我一嘴巴,她说:“油腻。”
她用力轻轻的,声音软软的,我脸上麻麻的,心里甜甜的。我早就下定决心,誓要活着抵达摩天楼,登上权力之巅。然而在这一刹那,我认为如果我的死能换回拉米亚的生,我会欣然接受。
本该是我利用她,为何现在我觉得自己成了被利用的那一个?但....这只是我的权宜之计,对,就是如此,如果我们之间萌发了爱情,她就会对我言听计从了,这将是最可靠的盟约。
前方的走廊呈弧形,一扇密门挡路,现在没了乏加,我正发愁如何开启它时,一道光将我从头扫到了尾,尤其在我瞳孔处停留了几秒,女声说:“朗基努斯教授,前方是第一接触区,请小心前行。”
贝蒂嚷道:“朗基努斯教授?它把你识别为那个剑盾会的朗基努斯?”
我哈哈大笑,说:“你看,这仪器的精度是够差的,不过我和你们说那人是我祖先,你们还不信。”
他们没人了解虹膜特征的原理,我也不了解,这些知识对现在的人而言就像天方夜谭,或许祖先与后代的虹膜有很大程度上的相似。
门不久消失,这里简直像是地狱的深处。
这房间极为广
二十三 隔离地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