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位上司,她要是心情不好,我将来可就有罪受了。我嘴上没放松,开始触碰她的身躯。但拉米亚轻轻推开了我,说:“你清醒了?”
我说:“没有啊,还差点,长官,我还需要你的治疗。”
拉米亚说:“以后吧。”
她是什么意思 ?是拒绝还是没有拒绝?现在我简直就像是薛定谔的猫,生与死悬于一线。
我虽然是阴谋的大师,可长官却比我更高明,她短短的一句话,就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小心啊,长官,小心,你在玩弄我的感情,你在玩火。
但因为那个吻,鱼似乎放弃追踪我了。
拉米亚说:“这里是...”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亲我的事,为了她那句“以后”,所以我变得很殷勤。我有少许的夜间视觉,立即找到开关,打开此处的灯,拉米亚轻轻“啊”了一声,这里是兵器库,墙壁的架子上嵌入整列整列的步枪与手枪,全都像刚出厂般崭新。
拉米亚从壁龛中抽出子弹盒,她打开看了看,说:“是神 剑弹,正好二十四枚,够我们四个人用上一轮。”
萨尔瓦多与贝蒂赶到,他们一来,这儿的灯便亮得让人受不了,这两个碍事的电灯泡,打扰了我与长官的独处时光。
拉米亚问:“鱼骨,你还能了联络乏加吗?”
我再听不见乏加的声音,似乎她所谓的心灵感应中断了。
没有乏加的协助,我们无法原路返回。
二十三 隔离地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