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去何处,何时需要向旁人报备?孤的太子妃,尚未过问一句,徐卿究竟凭何倚仗,觉得孤应该将行踪告知于你?”
徐玉钦沉声道:“只凭太子殿下欠下官一个解释!下官与未婚妻卫氏两情相悦,如今太子殿下牵涉其中,令卫氏声誉受损,太子殿下不该给下官与卫氏一个解释?”
宇文睿走回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孤倒不觉着此时与卿有何干系。孤受雁娘相邀,因往卫府,雁娘竟不曾告知于卿?”
徐玉钦怒道:“殿下慎言!卫氏闺名,亲人私下所唤,太子如此,于理不合。”
宇文睿嗤笑道:“孤唤得惯了,一时不察,卿勿见怪。此事想来是那多事之人胡乱传言,卿无需放在心上,归去后,还望勿要责怪雁娘……哦,不,是卫小姐……”
徐玉钦道:“太子殿下为储君,代摄朝政,一举一动,皆受臣民所仰,还望太子殿下能够严于自律,勿要妄为。下官冒死进谏,望太子虚怀纳谏!”
说完,他随意一揖,拂袖而去。
宇文睿面青如铁,怒哼道:“堪堪六品小吏,若非瞧在靖国公面上,孤如何容得下他?”
内侍小全子上前劝道:“太子息怒,且容他狂两日,卫小姐已经许了太子,待时机成熟,接入宫中便是。靖国公是个明白人,不会像这书呆子一般不识时务。”
宇文睿捏着案上帛册一角,沉吟道:“也怪孤,三十许人,营役半生,竟如莽撞小儿般,沉溺于一女色
第四十九章流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