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睡着。她也不言语,给里面迎出来的如月打眼色,示意她不需吵醒禀告。袁先生自行在榻边的春凳上坐了,摘去脸上的面纱,一双温柔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卫雁。
此时,卫雁长睫抖动,也不睁眼,低低说道:“先生来了?”
袁先生微笑:“是闻着了我身上的熏香?”
卫雁“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娇气,“我身上懒得很,不想起来。先生坐着,跟我说说话吧。”
袁先生与她亦师亦友,均是琴痴,在袁先生面前,她十分轻松随意。
袁先生宠溺地一笑:“好,你就这么躺着,听我说话。”
如月奉上茶果点心,袁先生摆手叫她退下,回过头来,柔声劝道:“雁娘,你从前清高,我自知你是曲高和寡,不同于世俗之人。只是,这回究竟因着何事,你竟将自己封闭至此,憋闷出病来?”
卫雁苦笑,握住袁先生的手:“就你看重我,说什么曲高和寡。却不知在旁人眼里,我不过拿腔作势,自作自受。”
她睁开眼,对上袁先生的双眸:“我知道,你是他请来的。”
袁先生并不尴尬,淡然一笑:“你我之间的情谊,岂会因着是谁出面请我而来,便掺了假、不作数了?”
卫雁报以一笑:“自是不会。先生,也许一开始,你是被权势所迫,不得不出面教习于我。到后来,你我情志相投、惺惺相惜,必是做不得假的。也是我父亲,过于钻营,一直希望我能足够优秀,以引起那人的
第二十章 韶华留不住,何必常戚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