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亚述人的这种进攻完全是自杀行为,据点只有唯一一条通道而且入口极其狭窄,进攻部队根本无法展开,人类射出的火力密不透风,而据点里的弹药储备充足,亚述战士就算再来个几万人也难以攻破这里的防御。
安德烈的小分队早在两天前就已回到基地复命,零点也不知闪到哪里去了,安德烈只好一个人找了个偏僻的位置观察战场。
亚述人好像还不死心,这种徒劳无功的进攻又反复冲击了几次,但每一次攻击都是毫无悬念地无功而返,唯一的成果只是在机甲的脚下插上了越来越多的箭矢,同时在山路上扔下越来越多同伴的尸体。
更多的机甲战士聚集到了入口,据点中的十个小队几乎全都聚拢在了这块方寸之地,射出的火力更加凶猛,亚述骑兵毫无机会。
“我又打死一个。”一个战士兴奋地叫道。
“亚述人都是疯子。”
“啊……”
突然间只听人群中响起一声惨叫,却见一个机甲战士手捧着胸口慢慢地跪倒了下去,机甲的背上赫然插着一支白色的羽箭。这支羽箭齐根没入机甲后背,只留下一小段洁白的箭羽露在外面。
几乎是不分先后,只见另一个装甲战士也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四仰八叉地仰面摔倒在地,胸口也同样地插着一段洁白的箭羽。
漆黑的夜空中,一阵如雨般的箭矢从战士们的背后从天则降,惨呼声不绝于耳,一个又一个的战士相继委顿着倒下,他们的
蔚蓝征伐--节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