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家园渐渐消融在远方,所有熟悉的一切都已烧成灰烬。
如果自己这一行六个人最终也死了,应该就没人帮自己火化了吧。沈浪心中不禁冒出个奇怪的念头。
“老不死,老独龙是你什么人?”沈浪忽然问道。
车上的人都诧异地看了沈浪一眼,老独龙和老不死平时老死不相往来,营地里从来没有人听说过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他是我父亲。”老不死自顾自木然地开着车,头都没抬一下。
众人都是一脸惊愕的表情望向老不死,沈浪想起老不死临走时毅然决然地将手枪塞到老独龙手里时的表情,心下黯然。
沈浪将那张发黄的画像递了过去,道:“给你,老独龙说他不是故意害死你母亲,他还说对不起。”
老不死抻手接过画像面无表情地放进怀中,闷头拎起一瓶酒,一口咬掉瓶盖子朝嘴里猛灌。
沈浪脑门上的伤口比较深,血已经糊了一脸,胡可帮他擦拭干净脸上的血,找出绷带将沈浪的脑袋严严实实地缠了几圈。胡可的指尖冰凉,不时地掠过沈浪的脸颊传来痒痒的感觉,沈浪有点希望汽车就这样永远地开下去,永不停止也没有终点。
胡可的割裂伤从下巴一直延伸到脖子上,一张清秀的脸庞平添上一道恐怖的伤痕,换成一般的女性说不定要哭闹上好几天,但胡可却浑不在意,甚至都懒得给自己包扎。
“老不死,你对希望之城了解多少?”胡可掏出老独龙临死前给
大逃杀--节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