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怎么就不能像知夏知秋一般,温言软语地说话呢?
明明她以前不是如今的模样的。
越想越烦躁,因此,他冷声道:“女儿是你教的,如今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情,你还有理了?觉得我将她送去家庙做错了?那你早干嘛去了,若是玉姐儿有一半仪姐儿那样省心,得母亲喜欢,也不会出了今日这样的事来,将我的脸都丢尽了。”
“别跟我提那个小贱人,若不是你母亲偏袒于她,我的女儿何至于不得宠爱?”顾氏瞪着一脸气结的他,只觉得胸口烦闷之感渐渐发泄,“你觉得玉姐儿丢你脸了?你觉得她不得你母亲宠爱是我的错了?”
(未完待续。)